各國能否取代SWIFT？來自俄羅斯的證據表明，這並不容易
2022年，歐盟及其盟友將多家俄羅斯主要銀行踢出SWIFT系統，旨在擾亂俄羅斯開展國際交易的能力。SWIFT連接著200多個國家的11000多家金融機構，沒有它，跨境支付會變得更慢、更貴、更麻煩。
俄羅斯早有準備。2014年遭受制裁後，它建立了自己的國內替代系統——SPFS（金融信息傳遞系統）。當SWIFT禁令來臨時，SPFS被當作備用方案推出，同時配合資本管制和更廣泛使用俄羅斯的Mir支付系統。
乍壹看，這壹策略似乎奏效了。制裁後的幾個月裏，俄羅斯的出口收入保持高位，以至於壹些觀察人士稱其經濟“出人意料地有韌性”。
但仔細審視數據——涵蓋2020年3月至2024年2月的月度商品出口和國際儲備——情況就不同了。
數據揭示了什麽
出口收入之所以居高不下，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全球油價飆升。壹旦將油價因素納入考量，那種表面的出口韌性便大打折扣。俄羅斯受益於異常有利的市場環境，而非SPFS本身有多強大。
真正的壓力體現在俄羅斯的國際儲備上。儲備——衡量壹國對外金融實力的關鍵指標——在被踢出SWIFT後大幅下降，並持續承壓。這表明，金融層面的損傷遠比出口數字所暗示的要深。
本土替代方案的局限
SPFS有助於維持國內交易及有限外國夥伴之間的部分連續性，但它無法重建使SWIFT強大的整個生態系統：全球覆蓋、深厚的流動性、機構信任和網絡效應。壹個系統的價值隨著使用機構的增多而提升。要復制那樣的規模，需要廣泛的國際參與和信任——這不是短時間內能建立的。
結論
俄羅斯的經驗並不能證明，國家可以通過建立本土替代方案輕易擺脫制裁的經濟壓力。它表明，壹定程度的調整是可能的——尤其在大宗商品價格高企的幫助下——但真正全球網絡的優勢遠難被取代。各國能否建立SWIFT的替代系統？能。但它們能否迅速建立起具有同等覆蓋範圍、信任度和金融份量的替代系統？俄羅斯的經驗表明：沒那麽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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